彼时她在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秦年手上捧着她扔在床上的漫画书。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像是看到了崩裂他世界观的东西。
可那里面的内容,不过是男女主做了些比亲吻更深一步的事情。
那样的秦年,没有假惺惺地以未婚夫自居,真实到近乎透明。
只那一瞬光景,就让她惦念了许久。
所以,一直到不久前,她依然顺着秦年,宠着秦年,情话一箩筐地往外倒,在他工作学习之余,情绪价值给满。
不过这些都是自愿的,主动的,甚至于让秦年觉得她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当她刚刚做出点儿逆着他的心思来的行为,她的救命恩人,好像就有点坐不住了。
……
向卿语头脑发热,那些回忆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又被耳边的喘声扯回现实。
她扬起脖颈,在声音不受控地变调的前一刻,故意讲这些前尘往事来刺激秦年,问他:“你还记得漫画里的内容吗?”
秦年的手指停了下,引来向卿语不满地轻哼,他没说话,咬住她的耳尖,臂膀再次动弹时,手中的力道跟着重了几分。
他几乎要溺毙在这片粘稠的空气中了,向卿语却还不依不饶地逼迫他。
几分钟后,向卿语气喘吁吁地执着问他:“秦年,你不会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吧?”
秦年捂住她的嘴巴,整个下巴埋在她的颈窝,嘴唇在那小块儿皮肤流连,又亲又咬。
听她吃痛,才退开,用高挺的鼻梁蹭弄着,小声回复她:“我怎么可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