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画,凭借着一时激情画出来以后便一直压在箱底,没有哪个时候是敢拿出来的。
那时的向卿语刚刚闹过解除婚约不久,秦年给她挡了刀子,还在康复期中。
他的脸色总是略显苍白虚弱,望向她时,乌黑的瞳孔里是一汪沉静。
而她却在想象这样的事情。
她生怕被父母看见。
可现在的向卿语却忍不住反问自己,那样优秀的作品,怎么就见不得光呢?
当然见得。
向卿语看了眼窗外正好的太阳,视线回拢时,她又看见了画中的主人公,静静地望着她,像是在等待什么。
“秦年,你自己送上门的。”
秦年微不可察地吞咽了一口,缓缓说道:“向卿语,我只是想亲亲,没有要做其他的。”
她踹了踹秦年的腹部。
“把窗帘拉上。”
“然后,去洗澡。”
向卿语和秦年虽说从小认识,可在十五岁之前却并没有太多交集,她对秦年的印象也很单一。
小时候,她和所有的小朋友一样,都很崇拜秦家的天才长子秦岁。
那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哥哥,长辈们都口口称颂,喜欢跟自家小孩做对比,但因为那位哥哥人太好,小朋友们并不会因此嫉妒。
大家嫉妒的是秦家老二秦年,他有家里宠着,有哥哥罩着,从没有挨过打受过骂,还沾了他哥哥的光,所有人都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