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瞥见视野边缘飘过的弹幕,哼了一声,懒得理会这些不懂欣赏的家伙。
刘据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抱着“白白勺”揉搓,一口一个好孙儿,他平时常在宫中,在玩伴们中间需要树立威严,从不讲废话。记下来,只有霍彦和霍去病这两个兄长能容忍他去抱怨一二。
他其实说想念,是真的很想。他小嘴又叭叭地说开了,跟着霍彦东拉西扯,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已故的淮南王之女刘陵身上。当年淮南王刘安谋反事败,牵连甚广,刘陵作为核心人物自然难逃一死。但她在长安经营多年,人脉盘根错节,许多暗线当时并未完全挖出。
“听说最近因为盐铁官营的事,查账查得厉害,又勾带出不少豪族跟那刘陵有勾连,”刘据小大人似的说着,带着一丝他这年纪不该有的世故,“这两天长安的廷尉狱可热闹了,血流成河呢!父皇气坏了。”
他缩了缩脖子,没再说下去。
刘彻什么都忍不了,背叛更忍不了。
现在脾气暴着呢,若非这次大胜,估计军中也有不少人要遭殃。
[淮南翁主刘陵?那不被咱杀了,骨头都化灰了还不放过?刘猪猪小心眼实锤!]
[野史说她裙下之臣可多了:丞相田蚡、岸头侯张次公、游侠郭解、内侍严助…]
[还有更野的!说她勾搭过大将军卫青,还跟陛下有一腿,情意绵绵,陛下还许诺过娶她呢!]
霍彦的目光在扫过“卫青”二字时骤然顿住,眉头轻蹙,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市井流言,道听途说,岂能当真取信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