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霍去病忍俊不禁,伸手拨开霍彦额前被刘据蹭乱的碎发,眼中带着笑意,指点道,“你阿言兄长能用清减博同情,那是真清减了。你就不必了。”
刘据被戳穿,小脸一垮,顿时觉得跟这两个“无趣”的大人玩不下去了。他眼珠一转,目光落在车厢角落那只被霍彦带上车、正蜷着打盹的雪白幼虎身上,瞬间亮了起来,“好漂亮的小猫!”
他伸手就想抱,白虎儿有点傻,还冲他喵了一声。
霍彦正嫌抱着这沉甸甸的大孙子手酸,见状立刻如蒙大赦,将小白虎塞进刘据怀里,“去吧。”
刘据撸着温软的小老虎,觉得它像极了小漂亮,一时之间,悲从中来,“漂亮儿若在,他的崽儿估计也这么大的,都该叫我伯父了。”
他边叹气怀念自己的好玩伴,边问霍彦这老虎有名字吗,他以后也养一只。
霍彦点头,就是它的崽,白白勺,还一本正经的科普道,他不叫你伯父,叫叔祖父。
白白勺,白的。
刘据不明白他的恶趣味,只觉得他起名越来越古怪。
[白白勺?哈哈哈,白的!]
[言崽起名越来越敷衍了!]
[实锤了!起名废本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