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病啊,你担心你弟得罪人,哈哈哈,那你可有的担心了。]

[言啊,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华点,据儿现在就在姨母肚子了。]

[妈耶!]

[这崽来的太快了,哈哈哈。]

[阿言啊,你怎么不扯呼了。]

[跟抽卡似的。]

[要不给崽搞个神迹,什么天生紫气啊。]

[可别搞了,到时候杀的更狠。]

[宝宝,提醒一下哦,你续父的陈家很快就要倒大霉了。]

[陈何,陈悝子,马上要被除爵了。]

[他不要脸,抢夺他人妻子。]

……

刘据要来的消息,霍彦早就知情,所以他并不震惊。但是陈家的消息,可大有文章可做了。

他眯着眼睛,突然笑了。

他阿母真是好运气,马上就能成陈家的太上皇了呢。

议完事后,桑弘羊他们鱼贯而出,个个面色发沉,桑弘羊示意霍彦他们进去。

霍彦和霍去病并排站在了刘彻面前,刘彻叫人给他们俩上喝的。

又是一年备战,又是一年失败。

哪怕刘彻对打击匈奴持有莫大热情,可依旧会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