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直言。

可阿言重要。

冷风卷了过来,刮得人脸皮肉生疼。

霍彦想说话,结果一口风呛在了嗓子里,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一边咳一边笑,“咳,咳,不愧是我,一下子能把这群人都给得罪了,哈哈哈,咳。”

霍去病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以后是要入内朝为中枢的,姨父说阿言是王佐器。以后不要再干了。”

霍彦闻言却乐得不行,他在风中笑得前仰后合,一只鸡爪子抓住了霍去病的手,霍去病低眉,就看见他扬起的唇角,欢喜的不似假的,他是真觉得跟这些人找不痛快快活。

“于我而言,做大官,王佐器,不如去为百姓疏通一道水渠。”

霍去病轻笑,霍彦难得笑容真挚,他在高台上往下望,张开双臂,仿佛下一刻可以乘风归去。

“长安城居之不易,可我又不是非长安不能居。”

阿兄,你有傲骨,我也有呢。

他腰间悬的一块玉忽的落在霍去病眼中,这块玉材质斑驳,是下下之品。

霍去病轻皱眉,“很是别致的玉。”

霍彦又一次笑起来,在霍去病越来越不解的目光下,揉了揉鼻子道,“好友所赠,不敢丢。”

霍去病不置可否,最后道,“不愧是我的幼弟!”

霍彦哈哈大笑,他吆喝了一声,“风紧,扯呼!”

[哟吼!]

[风紧~]

[病病的担心是对的,但是你觉得没你这一出你弟这狗脾气就能跟人好好相处了吗!]

[俩倔驴,还说别人呢。]

[未来的冠军侯小朋友,说实话,有你这哥,他霍彦给天顶开,你都得说他那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