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冷笑一声,姿态傲慢,朗声道:“大人此言差矣。李广将军的将士都死了,哪里来的心。”

若是战败可以轻易用金钱赎命,那军纪何在?又如何让众将士在战场上拼死杀敌。

他话没说完,就被霍彦轻轻拉住了衣角,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霍彦轻笑,目光对上刘彻,他轻揖一礼,拜道,“我阿兄说杀他了吗?若依军法,需重打百军棍,而几位将军皮糙肉厚,想来很快就会恢复了,不足以平民愤。不若这样,要他们献上全部身家,为战死的将士家眷添置几块薄田。”

霍去病不满,但被霍彦紧紧拽住手。

刘彻将目光落在了张汤身上,一直未说话的张汤果断站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可从长计议。李广将军的罪责不可不罚,但也不必急于一时就论死罪。不如先将其官职削去,剩下的按着霍小侍中说得来吧。”

所有人都喜欢折中,当霍去病松口不杀人时,他们觉得霍彦说的打几十棍,捐份家财听起来也不错。

刘彻听了张汤的话,微微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他看向霍去病和霍彦,说道,“张汤的话你们可听明白了?若满意了,且先下去。”

霍去病心中虽有些不甘,但他也知道这已经是刘彻最大的让步和他与霍彦能拿到的最大胜利了。

霍彦直接向刘彻行了一礼,拽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