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羊假发下的头发又掉了几根,主夫偃在他旁边嘿嘿笑道,“桑大人,你今天头发似乎稠了些。”

桑弘羊狠狠瞪了主父偃一眼,心中暗恼这主父偃还在这时候调侃自己,可又不好发作,只能把目光重新投向朝堂中央。

刘彻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想到霍彦也会跟着起哄,但是唇角的弧度怎么也掩不住。

真t解气。李广那老废虫,就该杀!杀不掉也该过过嘴瘾!

张汤要求情的话咽了下去。

霍去病早知道自己的幼弟肯定会支持自己,心中更是充满了斗志。他的头颅高高昂起,跟只斗胜的小雀似的。

霍彦死猪肉不怕开水烫,横得不行,他垂首又添一把火,幽幽道,“若是今日饶了李广,日后再有将领战败,是否都可以效仿?那我大汉的军队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妄图为他辩者,皆是误国。”

主父偃的眼睛一亮,老头胡子乱颤,大赞霍彦,“他们就是装清高误国!”

霍彦点头,“李广耗废钱财无数,身为宿将,却寸功未建,凡谈救李广皆是误国。”

他俩接着开始引经据典的骂咧,刘彻的唇角高高扬起,怎么都压不住,就这个骂,爽!

那些为李广求情的朝臣们此时也回过神来,其中一位资历较老的大臣站了出来,他看向霍去病和霍彦,缓缓说道,“小子无状!李广将军征战多年,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此次虽有战败之过,但也不可如此草率地就要取其性命。若是如此,恐寒了众将士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