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舅舅可以!]
霍彦现在听有人给李广求情就想骂人,霍去病也死死盯着那几个乞求宽恕李广的朝臣。
去你的,不是你舅舅,你不心疼是吧!
眼看着要李广以金赎人的呼声越来越高,霍去病终于绷不住了,若以后打了败仗只用偿金,那谁愿意好好打仗,长此以往,军纪何明。
他在侍中的末尾站起身,忍不住反驳道,“这万名士卒的性命,家国重任,李广对得起谁,军令如山,令行禁止,应处李将军军法,需处重刑。”
刘彻做了一件错事,若是几年后的霍去病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定会思虑周全再开口,可偏偏刘彻找不到赏赐,又急于求成,要他俩稚龄为侍中,偏生霍去病爱憎分明,现在也还没学会收敛锋芒,他满心都是对军纪的维护。要打胜仗,需明军纪,他瞧不上所谓折中之法。
朝堂上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霍去病。那些原本叫嚷着让李广以金赎人的朝臣们,他们没想到这个小孩子竟敢如此公然地反驳他们,其中还有不少熟人,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色。桑弘羊给霍彦使眼色,让他给霍去病拉下去。
又一次处于满朝的目光中心,霍彦叹了口气,霍去病,你又整这死出儿。
你忘了舅舅也在战场上了,而且那两位战败的公孙将军与咱们皆关系匪浅。这t是自灭族人啊。
可是真你妈解气,就这拖后腿的劲儿,不如鲨喽,豆沙了。
于是他无视桑弘羊的提醒,慢吞吞的直起身子,举起握紧的拳头,高呼道,“他赎身的钱还不够这次打仗供牲口吃花的钱呢!为强我军,应杀李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