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辈子也算是开了眼了。
被霍彦叫青伯的信使一点儿都不生气,甚至有些想笑。
作为刘彻身边呆久了的侍从,他是知道霍彦的狗脾气的,甚至刘彻自己都知道霍彦的脾气,让他被骂也别还口,先哄哄孩子。
“小郎君说的是,陛下也是太好奇了。陛下只说你放心,陛下治河之心已定,小郎君与诸卿只管干就是。万事有他。”
信使也不嫌泥,心疼的摸了摸霍彦的头发,“陛下说小郎君的图都画好了,这次就跟奴一起回去,好好跟陛下说道说道。”
霍彦哼哼,显然不想搭理刘彻。
装什么大尾巴狼,钱都是我赚的。
“等河治好了我就回,让大家别担心。”
[霸下,这是骂彻子是大王八呢!]
[这是真宠孩子。]
[言崽,猪猪的爱子。]
[彻彻良心共一斗,双璧阿言各占一斗,天下人倒欠两斗。]
[这次治河用的是阿言赚的钱,好吗?]
[猪猪才是吃软饭的老白脸。]
[猪猪巨能花,一人更比六人强。]
[治黄河,必治汴渠。]
[汴渠引黄河水通航,沟通黄河、淮河两大流域,是始于战国时期的重要水运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