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溜势梁就是经常变化,如何保持取水的稳定是一大难题。]
[王景的“十里立一水门,令更相洄注,无复溃漏之患”之策可以一试。]
[全部工程可能要花一年,王景1的工程就是在次年夏天完工。]
[耗资仍达100多亿钱,崽,咱们给他刘彻的钱都超了呢。]
[所以黄河全靠咱!]
[勇敢崽崽,不怕困难。]
……
霍彦接了姨父给捎的新的吃的用的,送走信使后,汲黯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是陛下的真逆子啊。
啥自怨自艾啊,忍让恭顺啊,那是他们这种人考虑的。
这小子万千宠爱,陛下含嘴里都怕化了,放手里怕飞了。
郑当时也是叹了口气,他这个年纪了,自然看得更多些。
他现在不担心陛下把人给杀了,现在开始担心陛下把这个小苗给宠坏了。
所以当霍小公子在后面还是该干嘛干嘛,别说啥二世祖纨绔作派了,就是一直靠谱,踏实治河时,郑当时笑得很欣慰。
他不知道因为治河,让他免于被扯进窦田之争,避开了一次贬官之危。
刘彻要治河的消息像在长安城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一下子把底下所有人的见不得人的黑泥都给翻出来了。
但是五月黄河水涨在前,刘彻强力支持在后。
黄河水的治理有条不紊进行,霍彦满心喜悦,完全不知道与此同时,一块更大的巨石即将入水,会彻底将长安变得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