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手机掉落在桌面。
“抱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她惊慌地看向咖啡厅门外,那个金发男人正把u盘交到一个棕色短发的人手里。
“嗯,记得用空白电脑试,别到时候被病毒吃空了资料。”降谷零嘱咐道,最后回看了咖啡厅一眼。
那个从接起电话听出他声音开始就一直在伪装的女人,已经被公安的人抓住了。
诱导人去主动把u盘里的病毒导入电脑,然后把所有信息都偷过来,也算是惯常手段。这大概是贝尔摩德一直在找人做的那个软件的副产物,这事还是三年后的新一发现的。
这位女士并不像自己说的那么无辜,她跟酒保估计是平级同事,在新朗姆打算处理掉他的时候还主动请缨添了一把柴。虽然酒保死了,但消息马上就会改从她的嘴里撬出来的。
要怪,就怪她看到活生生的功劳摆在她面前的时候,没能掩盖住自己一瞬急促的呼吸吧。
可她不是杀害酒保的人,凶手究竟是谁呢。
如果雾刀还在,倒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啊,对。降谷零突然想起来,他还没有去半年前雾刀在酒吧附近的住所看过。当初他去找过香榭丽舍,因此是知道地址的。
他至今没有过于担忧雾刀个人的安危,还是因为知道他也与潘多拉有关,至今还藏着自己的小秘密。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一轮发生的所有意外和新信息处理好,再利用时间回溯将其带到下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