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半年前的雾刀,会不会料想到这一天并给他留下什么线索呢?

他循着记忆来到那处安全屋。这屋子离车站更远些,已经有些城镇的生活气息,面馆中散发食物香气,街角的花店未敞门窗,像是世界一隅的僻静角落。

作为叛徒,正大光明走进组织的安全屋的确不太好,但他想正筹谋着其他事的组织不会介意的。冬日阳光很好,让桌上未收起的纸牌熠熠生辉。

看起来这半年以来都没有其他人来过,难道是那两人的固定居所?

他上前查看,桌上的纸牌是一副塔罗牌。不过并没有担负起它本来的作用。而是被人用来搭三角纸塔,半年过去,早就塌落。他简单清点数目,发现几张大阿卡纳牌不见了,于是在屋子里打转,期间在角落里发现一本占星教学书。

大概是香榭丽舍的游戏吧,她总喜欢钻研这些奇怪的东西。他在一间卧室里找到了香榭丽舍的笔记本,滑稽的涂鸦旁写着对应的名字,这是一本记录了她所知组织信息的书。

他翻开书页时,一张卡牌滑落从中,他拾起查看,是丢失的几张阿卡纳牌之一,其上为「愚者」。

代表天真和冒险的一张牌,对应的是第一页,也就是香榭丽舍那个滑稽的手绘头像。或许她可以跟当初的那个警察b交流一下绘画心得。涂鸦旁是铅笔写的“埃莉赛丝”,人物所对应的名字。

愚者牌与香榭丽舍的确有几分相似,一个天真又爱冒险的家伙。降谷零翻阅下一页,是库拉索,她拥有的牌是「力量」,指勇气、内在力量、以柔克刚。

再下一页,宾加,「魔术师」,指技巧、操控。

他还翻到了莱伊、苏格兰、琴酒、贝尔摩德,都是些熟人,又翻过一页后,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