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心里自然有数,他撑在窗沿上往外看了看,向上延伸的细排水管有不同于风吹日晒的痕迹。

屋子里什么东西都没剩下了。他约了死者的女友见面,当然,不是在这案发现场——那也太失礼了,是在不远处的咖啡厅。

那位女士在接到电话时犹豫片刻,谨慎地说有东西想要给他。

降谷零透过橱窗玻璃,发现她已经到了,坐在角落的座位抱着自己的包。

还挺有趣。青年落座。

“那个,你是要问我那个人的事,对吧……”女士看起来有些胆怯。

“对,他前一天晚上跟我大吵一架,因为我不愿意跟他结婚,我说他的工作看起来很不安全也很不稳定,但他说自己马上就要被提拔了。”

“我想不通做酒保能被怎么提拔,他的工作好像比我想象中奇怪。我还曾经听到过他跟电话对面说过什么处理、见面。”

“对,所以我不跟他结婚也有这层考虑,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感觉他屋子里很空,但我在键盘抽屉底下找到了这个。”

她拿出一个u盘,从桌面推向降谷零。

“我打不开它,但我想里面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你拿去吧,我也该跟那个人彻底告别了。”

“好,谢谢,我收下了。”

降谷零起身离开,他的背影感受到了克制而隐蔽的视线。那位抱着包的女士拿出了手机准备发信,却突然被人扣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