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果然凉薄得很。
闻斯婧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看着她一步步往火坑里跳,他竟半点不伸手,眼睁睁看着她出丑。
沈檀也有个妹妹,那可是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同样是兄妹,落差太明显了。
服务员默默撤下沈檀的餐具和酒杯,又重新帮两人添上红酒。
曲凝忽而笑道:“你宁可出手帮毫无血缘关系的陆小姐,也不愿意帮闻斯婧,是不是证明,陆小姐在你心里的份量不一般?”
闻斯臣听到这话,眉梢微挑,又别开脸,低低笑出声。
那笑带着一丝张狂,又似在讽刺什么。
这个问题很好笑吗?莫名其妙。
曲凝看着他,眉心一点点沉下来,“很好笑吗?”
他终于转头,目光直视她,笑意却冷了几分:“曲凝啊曲凝,你这两年混港城的生意场,怕是真的混得太浅了。”
默了默,他又道:“陆家和闻家的利益摆在那,拎得清的人早知道该站哪边。你竟然还在问我感情的分量?”
一句话,把她打回原形。
曲凝咬住下唇,心里一阵发闷,这个混蛋,三言两语就把她衬得像个天真的傻瓜。
闻斯臣淡淡瞥她一眼,“港城从不缺聪明人,缺的却是认清大局还能稳住阵脚的。王诗双不就是自恃小聪明,拿了陆家的钱财还不够,还生了孩子当保命符?偏偏陆丹华母亲早有准备,权贵之家,从来不是靠点小聪明就能站稳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