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斯臣噙着淡淡的笑,“你喜欢的话,那我自然双手奉上。”
曲凝挑眉,不信这男人的鬼话。
沈檀静静看着两人之间的眉眼过招,好一会儿,终于淡声开口:“小凝和闻先生的情意,还真是令人羡慕。”
闻斯臣一笑,眼底染上几分薄凉:“我倒记得,斯婧追了沈先生大半年,这事成了港城的笑话。看来沈先生的眼光极高,不知道沈先生到底钟情何种好姑娘?”
沈檀抿下一口酒,低头笑道:“好姑娘?坦白说,这些年虽交往过不少,但又偏生就没遇见想要结婚的。”
说罢,他放下杯子,右手不自觉地抚了抚左腕上的檀木佛珠,神情隐含沉思。
说来也奇怪,这些年曲凝陆续见过沈檀身边不少姑娘,但他对每一段感情似乎都带着淡淡的疏离感,仿佛受过情伤般,既无热烈,也无留恋。有时他那种漠然的态度,都会让曲凝产生一种他随时要遁入空门的错觉。
她悄悄在桌下踢了踢闻斯臣的脚,又抬眼笑着提醒沈檀:“你不是还约了朋友吗?”
沈檀起身,微微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世界了。”
说罢,他潇洒转身离开。
等他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闻斯臣才抬眸,目光深幽,缓缓望向对面的曲凝:“你踢我做什么?”
曲凝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多嘴?”
闻斯臣不以为意道:“这么心疼?不过是问了问沈先生的感情史,他难道是豆腐做的吗?一问就要碎?”
“你在阴阳怪气吧?因为沈檀没接受闻斯婧,搞得港城新闻沸沸扬扬。”
闻斯臣嗤笑一声:“我哪有那闲工夫替闻斯婧出头?她又不是小孩子,摔一跤总该学会长记性。一回跌倒,不至于摔一辈子。”
曲凝听着,心口一滞,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