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表妹,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肯相信朕,无论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是东珠还是美玉?是西域的琉璃还是江南的云锦?你说,朕立马让人给你送来!”

朝辞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上却依旧带着哭腔:“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表哥心里有我,只要表哥别骗我。”

“有,肯定有!”

嵇少阑连忙顺坡下驴,伸手笨拙地替她擦眼泪。

从那天起,嵇少阑开始了漫长的“哄人”之路。

他头一件事就是把元坚叫到御书房,让他把私库里压箱底的宝贝都找出来。

元坚苦着脸领命,翻遍了私库的角落。

把先帝留下的一颗鸽血红宝石、西域进贡的七彩琉璃盏、江南织造费时六年绣成的百花屏风……一股脑地打包,由八个小太监抬着,浩浩荡荡送进了长乐宫。

朝辞看着那些宝贝,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说话。

嵇少阑知道这还不够,于是开始日日往长乐宫跑。

每天下朝,不管奏折堆得多高,他都先到长乐宫坐半个时辰,陪朝辞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什么御花园的梅花开了,太医院新制了润肺的药膏,今日哪个大臣上了个可笑的奏折等等。

他说得口干舌燥,朝辞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偶尔想起“伤心事”,还会红了眼圈,吓得嵇少阑立马打住话头,绞尽脑汁想些趣事哄她。

他甚至破天荒地日日留在这里用晚膳。

御膳房知道陛下要哄贵妃,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桌子菜。

嵇少阑亲自给朝辞夹菜,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殷勤道:“这个虾饺不错,你多吃点,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