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柔的样子,让旁边伺候的元坚都惊掉了下巴。
谁不知道陛下最烦吃饭时有人在旁边聒噪,更别说亲自给人夹菜了。
这期间,朝辞的态度时好时坏。
有时会对着他笑一笑,有时却会突然沉默,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又想起了那些流言。
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嵇少阑就心慌得厉害,只能又许下一堆承诺,再送上几件宝贝。
几个星期下来,嵇少阑的私库又被掏空了一半,连他初封太子时先赏赐的那对羊脂玉佩都送了出去。
他说得嘴角起了燎泡,连做梦都在解释“朕和柳曼菱没关系”,朝辞才算彻底“被哄好”。
那天傍晚,嵇少阑又来陪她说话,说起户部新收的税银,朝辞忽然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表哥,你别总说这些了,我都知道了。”
嵇少阑一愣:“知道什么?”
“知道表哥心里是有我的。”
朝辞拿起块桂花糕递给他,语气轻快,“之前是我太傻,被那些流言骗了,表哥别生气。”
嵇少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连带着觉得私库空了也值了。
他接过桂花糕,笑得像个傻子:“不生气,不生气,你能明白就好。”
他却没看到,朝辞转身去倒茶时,嘴角那抹一闪而逝的嘲讽。
与此同时,荣国公府传来消息。
穆鸿羲亲自坐镇边境,不仅将粮草和银两分毫不差地发到灾民手里,还调了穆家军帮忙清理积雪、重建房屋,甚至让人熬了姜汤分发给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