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还,算本金。”
朝辞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落到房顶上,把瓦片染成了金红色,胡同里传来各家各户做饭的动静,“时间不早了,姥姥姥爷该下工了,我得回去了。”
她转身往外走,又停下脚步,回头叮嘱:“你今晚就在这儿住,附近有杂货铺,去买床被子和脸盆,缺啥自己添。”
周岩点头如捣蒜,眼睛还在院子里转,手指点着厢房:“那我今晚睡这儿?铺盖卷我带来了,不用买新的。”
朝辞没反对:“随便你。”
她走到院门口,忽然回头,“遇事别硬扛,安全第一。我两天过来一次,有啥事先记着,等我来了再说。”
顿了顿,补充道,“姥姥姥爷不知道我做生意,你别去那边找我。”
“放心吧,”周岩拍着胸脯,“我懂,准不给你添麻烦。”
朝辞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周岩他转身回院子,走到正房里,往土炕上一躺,炕硬邦邦的,却比火车的硬座舒服多了。
他忽然觉得这趟省城真是来对了,自己以后说不准真能干出点啥名堂来。
朝辞回到家没坐多久,院门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姥爷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棵水灵的白菜和一块带皮的五花肉,网兜绳勒得他指节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