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而说:“拉达冈不完全是玛丽卡,你知道这件事么?”
他一愣:“你说什么?”
“拉达冈的意志并不完全代表玛丽卡的想法,”我说,“拉达冈安于现状,永远挣扎,并不是玛丽卡的,你知道吗?”
“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反驳:“玛丽卡女王——”
“玛丽卡就是拉达冈,这是雕像下的箴言,”我说,“可我直面过拉达冈,也抵达过濒毁玛丽卡,你是信一句不知道谁留下来的话,还是信全部经历过一次的我?”
“……你,”他的表情没有多大的意外,“你终于承认了。”
“本就是没打算一直隐瞒的事,”我说,“我能站在这里,就说明了很多事,你还觉得遵从玛丽卡女王的指示走下去是对的么?你真的认为那是她的本意么?你又怎么认为你所以为的以为就是你以为?”
百智爵士,基甸奥夫尼尔再也不是之前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他说:“你让我想想。”
“你想。”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自己搬了个凳子在他对面坐下,“我在这等。”
聪明人的思考总是百转千回,而我总是很有耐心。
只是看样子,我这么大一个人杵在这里,似乎并不能让他好好思考。
“你再这样看我,我会认为你已经想明白了,”我作势站起,“继续聊?”
“不,不不,”百智爵士微微摇头,“我还是有很多,很多的疑惑。”
他说:“知识无穷,却也不尽完美,也因此,我能一直是百智爵士。可人杀不了神,我也无法动摇黄金树的意志……”
“能,我杀了,葛瑞克,拉塔恩,拉卡德,蒙葛特,蒙格,玛莲妮娅,普拉顿桑克斯,拉达冈,直至艾尔登之兽,”我仿佛在报菜名,平静地一个字一个以为往外吐,“我能,所以你告诉我方法,是非后果我去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