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算的,”百智爵士摇了摇头,“你还能与无上意志为敌么?”
“我早就是了,”我说,“不要再试探了,法环早已破碎,整个交界地都被抛弃了,而我有弑神的能力,我也随时可以毁掉这个世界,你猜我为什么一直没有?”
因为这个时候,我在意的人都还活着。
救世永远比灭世更难,我愿意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只是想我在意的那几个人活下来而已。
百智爵士没有逃避我的视线,他沉声道:
“……从很久以前,所有的一切就已经毁坏了——包含那枯老干瘦、颤巍巍的指头,还有黄金树。到了现在,黄金树的时代已经到了末路,它必然会被推翻,这把火一定会烧起来。”
他看着我,未说出口的话透过目光传达给我。
火一定会烧起,不是我,也有可能是别人。
“那不如还是由我来,是么,”我喃喃道:“预言家仰望黄金树,感到绝望──因为火种就要伴随灰灭,燃起大火。”
火种,火种,梅琳娜还是要踏上这条路。
能看到火焰虚像的人将成为火种。
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不能一昧地阻止梅琳娜去完成她的使命,但我可以帮她完成。
我可以当那个火种。
我想明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要去烧树。”
百智爵士:“圆桌厅堂本就是为了让褪色者当上艾尔登之王而设,如果为此必须燃烧黄金树,那圆桌厅堂画下句点,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