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我端着表情听着柏克的介绍,感觉知识平滑地从大脑流走,什么也没留下。

安抚完有些忐忑的亚人裁缝,我不走大路地溜达了一圈,避着人把喝空的碗放回厨房,自力更生地刷干净归位,迅速捏了个小甜品,开传送跑了。

嗯嗯,这个我吃过,甜的,好吃。

……

传送开到了大赐福。

我是真的打算去找百智爵士要解决办法的。

我当然知道去除刺的办法是烧树,但我依旧在想,万一呢?

没准“theall-knog”——“百智爵士”基甸奥夫尼尔会知道别的方法呢?

我穿过空荡的圆桌厅堂,敲响了圆桌厅堂之主的房门。

百智爵士正在看手中的报告,并把酒喝进鼻孔里。

也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那个文件的问题。

抢救了一番桌面上可怜的文件,并全部塞进桌底,顺便听了一嘴我的来意,百智爵士无奈地、遗憾地告诉我:烧树——就是已知唯一可行的方法。

我张了张嘴:“……我不信。”

我还是盯着他,执拗道:“你再想一想呢?你可是theall-knog,你能根据纸面的情报,学会半神的能力,你那么聪明。”

百智爵士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用那双睿智的双眼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