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我超绝长句子发问后,玛尔基特就跟语音键被扣了一样,陷入了超绝长沉默。

他能知道个什么啊,疯癫的亲妈,隐形的后爸,破碎的法环,摇摇欲坠的家,四周还一群虎视眈眈的兄弟,备受歧视的他。

当时还只是蒙葛特的玛尔基特直接把自己分成了两半用,一个攘外一个安内。玛尔基特就是用来攘外的那个,以头上长角,背后尾巴的“恶兆之子”的真面目出现在人前,因为不被喜爱的外表,更方便去做一些脏活。

一个白手套,一个黑手套,两个手都是自己。

总之可以说是兢兢业业,从未懈怠。

奈何一个末代王朝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事有轻重缓急,野心勃勃的褪色者源源不断地出现在交界地,几个兄弟姐妹蛰伏着随时准备咬一口,当这两件事分去了绝大部分精力后,剩下的,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只能放弃掉一部分的关注。

死诞者,就归属于“不那么紧急、也不那么重要”的分类。

当然也有他们会苟这一重要因素。

在一片特别漫长的沉默中,我觉得他不会回答了,问题不大,这个我做过预案,开启pnb就行!

“好的,”我点头,语气没有丝毫变化,“我知道了。”

接下来就是自问自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