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暗潮涌动。
半神,作为交界地金字塔尖的那一群,自然察觉到了这份异样。
而我在心里放弃了计算:这一场流星雨,多久后会坠落呢?
只是这种等级的震动注定只有极少部分的统治者知晓,玛丽卡女王是一个,现任艾尔登之王拉达冈是一个,至于其他的,即便是留着他们血液的半神子女们,最多也只能察觉到无故的心悸罢了。
要的就是这一份不知缘由的心悸。
只有在我身边的拉卡德——
拉卡德在猝不及防中得知秘密,情绪本就激荡,又在盛怒之中接触到高维的威慑,宛如一只被淋了一头倾盆大雨的红毛狮子狗,蔫搭搭的,连做个表情都费劲——没办法,灵魂虽然扛得住情绪的燃烧,但显然,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那个耐造的本尊。
“刚刚,有一股很恐怖的预感出现过。”拉卡德有气无力地提醒我,话刚说完,迟钝的大脑慢吞吞地跟上,他咂摸了一下:“……你干的?”
“嗯哼。”
“有点恐怖。”拉卡德再次强调了一遍:“这种毫无头绪的心悸和不安,你……”
看他未尽的话和表情,大约是想说,你悠着点,后来可能觉得又没有立场,就咽了回去。
“当生物察觉到危险时,是变得更具有攻击性,还是更加谨慎呢?”
还在沉思的拉卡德:“什么?”
“没事。”我和蔼道:“一边玩去吧。”
“?”拉卡德:“你是不是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