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交界地烂吧,半神们、英雄们又都这么的璀璨夺目。

“我其实没想那么多。”我没头没脑地突然说道。

“我知道。”拉卡德知道我在说最后捞他的事,小小的人偶不作任何表情的时候,眉眼有那么几分神似其其父亲——红发的拉达冈:“我承你的情。”

于永远骄傲的半神而言,浑浑噩噩的半生不死,是最辱没他们的。哪怕最后我让他恢复意识地死去,他也依旧承我的情。

拉卡德如此,拉塔恩亦是如此,菈妮……自然也是。

算了,不提这些了。

大约是现在的气氛太适合聊天,拉卡德问我:“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么?”我偏了偏头,坐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的黄金树枝丫下,望向王庭的放下,透过王庭,仿佛看到层层交缠的刺,漆黑的空间,濒临毁灭的玛莉卡,蛰伏的艾尔登之兽,眼神变得空茫起来。“我不能说。”

“好吧,秘密,”拉卡德说:“那你总能说说,咱们在这逛街这么久,到底你在等什么?”

“等我们那位陛下把我查明白了,等他亲自邀请我过去,”我咧嘴,“顺便看看,能不能提前偶遇初代之王。”

“……谁?”拉卡德直接忽略了前半句话,“你说谁?”

“能被初代之王的还有谁?”我反问,“你脑子真被吃了?”

“呵呵,不止,我全身都被吞了,”拉卡德习惯性地呛一句,“不是,你是说他?他不是——”

“被放逐了又不是不能回来。”我说:“褪色者都能回来,褪色者的首领为什么不能呢?”

拉卡德被说服了:“你说得对。”

然后他开始变得宛如得了多动症。

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

我冷眼旁观,熟视无睹。

过了一会,他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