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他说
“怎么会没意思呢,”我也说,“你出局了,我可没有。”
“我看你兴致也不高的样子。”拉卡德毫不留情地拆穿我,“你比谁都厌恶头顶这颗树吧。”
“可不是,”我托着下巴,喃喃:“真想一把火烧了干净啊。”
“这可不像火山官邸,有沸腾地底的岩浆可以引。”拉卡德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在拱火,“也不是随便哪个火就能点着。”
“哦↗↘→↗”我非常配合:“那么,你知道吗?”
“显而易见,”拉卡德:“我要知道还能现在和你在这聊天?”
“啧。”我垮下脸:“真没意思。”
觉得好没意思的一人一狗谁也没套着谁的话,居然还生起闷气了。
这种情况当然得拉卡德先低头。
我听到这条狗用手指戳了戳我:“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在看你。”
戳戳,戳戳戳戳。
我:“……在哪里。”
“就在那边啊。”
拉卡德的指路能力不大行,比划了半天,我还是没看到:“这一片金灿灿的真伤眼睛……你莫不是框我?”
“就在这个方向,”拉卡德恨不得变成我的眼睛:“看到那个圆顶的没,往后,在树根延展的尽头,这个找到了没?”
“嗯嗯,然后呢?”
“山的阴影里,小路的交汇,悬崖的尽头,是不是站着两个黄扑扑的人?”
“是哦!”我看到了:“那不是——“金面具大师和柯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