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点口德吧二哥,咱们还在人家地盘上,”我牙疼:“虽然事实如此但到时候挨打的是我啊。”

“我有经验,他们听不到。”拉卡德一顿,发现我有撤退的迹象:“你不打了?”

“打了又没有好处,我又不是王城的清洁工,”我骂骂咧咧:“他们自己惹出来的问题当然自己解决,又想试探底细又想趁机解决沉珂,我看起来这么好拿捏吗?”

拉卡德:“我知道这么说肯定会被打,但我还是要说,以前的你就是。”

不等我变脸,他飞快地把下半句秃噜出来:“我不认为人突然会变,那就只能说明罗德尔不一样……怎么的,它惹你了?”

“……单纯看黄金树不顺眼。”

“我现在看你超顺眼的,妹妹!”

“住口!妹妹也是你能叫的?叫我灰烬大人!”

“……只许你叫我二哥,不准我叫你妹妹?”

“在我心目中,你只是一个名字是二哥的精神抚慰犬罢了!”

拉卡德熟练地破大防。

……

罗德尔的天空一成不变,只有内城的戒严一日高过一日。

看来褪色者的失踪让蒙葛特十分警惕,从城内的风声鹤唳中,我不难推测出,他已经高度怀疑褪色者已经混入内城,正在哪个他所不知道的角落躲着。

甚至,某种无法言说的直觉,一直没有对我放松警惕。

问我怎么知道的?老对手了,我能不知道他?

还是那句话,只要面子上过得去,蒙葛特就不会对我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