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亚历山大说:“交界地还是热心的好人居多,而且壶很耐锤,毕竟我有在锻炼身体嘛。”
“不过,”他略显窘迫道:“也不是所有都是故意,有的时候是真的被卡住了。”
我无言、无言……无言地噗嗤一声笑出来:“所有的壶都像你这样吗?”
“听你的语气好像我是你认识的第一个战士壶?”亚历山大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你这么熟练……不,也有可能是你天生就适合与我做朋友!”
他得出了一个不能说全错,也不能说全对,但仔细一品似乎又合情合理的结论。
我扶额。
不愧是你。
“我们成年离家后基本都是单独行动,能成长成什么样,结识什么人也都是各凭本事,”像是想到了什么,亚历山大更诚恳了:“战士壶结识朋友也不一定全在战场上,我还是会更希望我的朋友们还活蹦乱跳能喘气。”
“……是吗,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啊。”
那一周目的你提出要我成为你最后试炼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亚历山大,”我忍不住问道:“你们战士壶,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把自己的内容物托付给别人呢?”
亚历山大被我的问题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