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机灵的托雷特试探地往旁边走了几步,见我没反应,撒开蹄子跑起来。
右转偏离大路上山道,起跳,顺着旁边凸起的斜坡二段跳,往外躲开落石,绕开陡坡,跳,稳稳卡在缓冲带上。
看,这条路托雷特都给走熟练了,我是真没少来。
最后一个二段跳,托雷特把我从它背上拱飞了出去,我空中转体接下蹲,完美卸力双脚落地,满分!
把卡在坑里嚎了一半的战士壶给看愣了。
这是一个又高又宽阔的大壶,半边壶身卡在一个狭小的坑里,两只手从壶的双侧伸出,周围都是他努力扒拉留下的痕迹。
看得出来他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不能把自己拔出来。
我这一落地,似乎正好停在了他的面前——如果我现在的这面是正面的话。
“……哦,你来得正好,”大壶一下子把乱舞的手端正地缩回,像是怕吓到我,“我是战士壶,'铁拳'亚历山大,如你所见,我被洞卡住了,希望你能帮我脱离窘境——随便找个大的家伙锤我底部就行,放心,我很结实的。”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壶的壶身。
粗糙,厚实,一些细小的裂缝浮于表面,像是旧的伤疤,反倒更显得坚硬——的确,这个时候的亚历山大,结实耐锤。
那我不客气了。
我从背后掏出魔杖,熟练地倒提,抬手——
“等等等等!”大壶惊恐道:“那是我的脸——”
我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饶了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