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装不知道不行吗?
许棠耳朵后的皮肤也都红透了。
烦死了!
尴尬,羞怯。这种情绪在许棠身上是不太多的。她不仅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脖子上那颗咖色小痣红在一片绯红之中。
将她这一切的快乐尽收眼底的人仅剩的一点可怜理智被她掩埋吃尽。
他掀起她更多的快乐。
许棠整个人成了夏日杵在烈日下的树,太阳晒得猛烈,树就一阵一阵地发软,下一刻又比这一刻更软,蔫坏,耷拉。
风止了,她才从他身上抬起脸来。
雾朦的眼,克制的脸,他要她闭上眼睛。
为什么?
因为犹豫,因为深邃的眸底翻涌着浪潮,似要不顾一切的进,又似要不顾一切地退。
别退。
许棠摇头,再摇头。
被烈日晒蔫了的树,很诚实,要什么就表现什么。
她要他留下来。
许棠将白净的眼皮盖了起来。
手指紧攀着人,脖颈的皮肤泛着柔韧的红,托着那颗小痣。
事情继续,眼泛潮水。
许棠闭着眼自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但到真枪实弹瞄准发弹的时候,她才知道,先前的都只是一点不足为道的前菜,到正餐真要喂来的时候,那才算见了真章。
许棠就是个被裹挟进人流的一个兵勇,歪戴着帽子,手上抱着一根掏火棍,什么也不懂,嘴里天天嚷着打仗杀/人,其实从没上过真正的战场。
嘴上勇猛,手上没有。
时辰到的时候,临头被塞一把枪,才头皮一紧,才知道真枪真刀干仗的紧迫,才知道怼到面前的到底是什么。
才知道要做的事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