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薄片从手上拿走,只是一点点接触,她也紧张地抖了一下。但吻立刻来了,齿关被滚热的韧劲撬开,他吻她,她也回吻,俩人相互的吻里有种跟比常不一样的味道。
是气息和脉搏的跳动都比平常更加热烈的味道。
所以嘴唇以外的触碰来了,含住,挑开。
喉咙自主发出的不成音节的声音在彼此结合成密闭空间的空腔里回荡,连发出声音的人也被这回音撞中灵敏的口腔壁,击起由腔壁荡至大脑、四肢百骸的层层痒意。
而四肢百骸接收到的另一种痒意也在回传,至大脑,至口腔壁。
一片从未被外物风雨过的皮肤,一碰上,比吃了青梅、柠檬的嘴巴更容易生津。
许棠情不自禁地压缩口腔,也连带着压缩了风雨沾染的地方。
许棠今天的激进,是自告奋勇,为爱牺牲?
或许有,或许没有。
谁又不需要呢。
她先被服务周到了。
一股由身体深处发出的力量,电得她整个人都抽了一下,这是和隔靴挠痒全然不相同的感受,抽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缩得她想弓背,想握住点什么。
她握了他的手,握得他顿住。
即便掌握到的是快乐的反应,还是不确定地询问,“弄痛你了?”
女孩摇头,脸色沾染的霞光般的红潮,最红是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以及调皮稍掉的眼尾。
她很是尴尬,很是快乐。
他便没有离开,只是静止着感受她的快乐飘摇。
“……”许棠捏着手指下的手腕。
走开。
他不走开。
感觉秘密被暴露,很尴尬,很丢脸。
“没关系。”
“……”
“你喜欢就好。”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