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的……
痛,许棠猛地睁了眼睛,就见了真章。
就像一只过大的碗,一台太大的显示器,一个一吨大的花瓶,怼到眼皮前,抵在鼻子上。
“痛。”
“……”
“痛啊”
“……”
其实还什么也没能做了。
是不是有问题?
“……”
虽然但是……
许棠怂了,退进窗帘褶皱里。
气氛立刻从一片白茫茫的朦胧雾气里到了正午的阳光下。
许棠摇头不干。
没真吃过肉的人是不知道挑肥捡瘦的。
那天被蹭一会儿就结束她不知道嫌弱,今天也没想起来这是好。
被嫌弃的人一张脸红得哭笑不得。也将自己埋进窗帘里,还伸手把人抱进宽大的怀里。
下雨这件事,打雷后可以下,刮风后可以下,有时候清天白日的也能下起来。
做不成的事,换一个方式也可以做成。
地下室的窗帘被一股来回晃荡的空气轻轻鼓动。
高高的背脊温柔浅陷,窗帘更深处的人膝盖紧紧并拢。
许棠手指揪着窗帘,听着室外绵绵的蝉声,喉咙里忍不住地想随着它们一起叫起来。
但是不敢,她一直用左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雨下起来了,被借助过的风也刮得昏天暗地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