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杜润还没想好如何和张束告假,张束就来敲门。对不起,今天要放鸽子了。
杜润装得委屈,张老师什么安排?
和贝贝逛街,还能是什么安排。晚上有时间可以一起吃饭。
杜润答了好,晚上离他还太漫长,他要先把该查的事查明白。
张束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也不多问。等杜润的车驶离地库,朱贝贝载着张束也出发了。
“姐,一会儿在哪儿把你放下?”
张束想了想,“杜润医院的工地。”
姐妹俩还是第一次来这边,好大一片围栏,开车转了五分钟才找到入口。朱贝贝问张束要不要自己陪,张束让她去忙,这事人多不好办。而且朱贝贝太美太扎眼,一定会引人注意。
朱贝贝问她要怎么混进工地,张束笑说先试试,等成功了,回家再给你讲。
张束让贝贝将车停远一点,停在人流大的路口。从奔驰上下来,张束多走了几步,立刻混进人群中。
进工地?不可能的。长隆的工地最规范,工长刷卡,工人出示身份牌。昨晚规划时,贝贝没有这方面经验,问张束能不能说自己是记者或者集团管事的,她说不定能弄到长隆的工作卡。张束摇头,这个工地现在出了问题,最不欢迎的就是记者和集团的人,前者乱棍打出来,后者问不到一点有用信息。
张束没过马路,一直在街对面晃。她知道再过一会儿,午休时间,工人们会鱼贯而出出来吃饭,这边有许多平价甚至廉价的摊位。她第一篇短篇小说就写了建筑工人,当年特地去采过风,没想到用在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