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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呢,童童去哪儿了?”周君问。

“童童嘛,她爸托关系塞到高盛去了。我说高盛有什么好去的,累到绝经,但好在离家近,还有贝贝照着。童童又是妈宝,和我们关系太亲,赶都赶不走。哎,不说童童,张束租房的地方是不是离单位近,她回国去哪个单位啦?朱总给找的,还是茵总帮忙了?”

是远不如高盛的一家小债券,嘴上也只能说,“嗨,就是一般单位,和童童比不了的。”

张束记得童童,比她和贝贝小五六岁,一路被保在人大系统里。家里人很喜欢将童童和贝贝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张束懂了。这次和纽约的遭遇根本就是同一件事。只是这次有了目击证人。表面上看到张束住在老破小,看到张束去了不能提的公司,到了嘴里,就成了这家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下一代。都是老狐狸。

张军平拍拍张束的肩,让她想开点。周家向来是势利眼。

“那后面要怎么安排?东西搬回来了,可你们不想和我一起住,我也不想和你们一起住。”

“咱家不是还有一套房吗,我明天就去收。”

第08章 如果大家都得了艾滋,你也不会死吗?

张束想起本科和父母一起住的那些日子,节假日偶尔回家,周君都会要求她早起叠被子。哪天但凡没有铺床,回家都会撞上一张冷脸。乱糟糟的被子好像能激活周君体内的某个开关,让她开始细数张束二十年来的种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