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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对,就是孤独。”岳天骄咬下一块鸭脖,边嚼边说,“有人离家万里只是为了活着,有人在优渥生活里自寻烦恼,每个‘她’都有跳不出来的困境。导演的工作不是评价,是倾听与呈现,这就是我要表达的东西。”

“天骄,你真厉害。”纪忍冬由衷地说,“我押你这个话剧一定能获奖。”

“是我们的话剧。”岳天骄纠正她。

“敬天骄,敬作品,敬朋友!”纪忍冬举起酒杯。

“敬孤独,敬理解,也敬误解。”岳天骄也举起酒杯。

两位女士端着啤酒,就等祝远山说点什么。

从方才到现在,他一直盯着纪忍冬挂在嘴角的酱汁,终于鼓起勇气,揪起一片纸巾帮她擦掉。

“放心喝吧,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家。”他拿了一杯茶水,和她们轻轻一碰。

祝远山不再高谈阔论炫耀自己,反而关注一个更为现实的问题。这个问题,他当时在排练室就想到了。

“既然你是偷偷留在美国的,你的居留身份是怎么解决的?”祝远山极力使自己的话听起来免于傲慢,“你知道,我也是留学生,我也每天都在担心学生签证是不是还有效。”

“这就是问题,”阿诗玛没遮掩,“我的公司不知道我的居留证早就过期了,一旦他们知道,我就会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