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
“七。”
最后一个声音是卢卡发出的。
随之是众人惊讶的目光与张圆的嘴。一般这游戏要数到三十以上才有人出错。
“我是外国人啊,我不会你们那个九九乘法表的。”卢卡装起无辜来信念感极强,没在岳天骄的话剧里出演实在可惜。
“喝酒喝酒,”岳天骄看破不说破,递话给他,“说陪酒词啊!”
“我是忍冬姐姐的狗喔~”卢卡端着酒杯,隔空敬给纪忍冬,声音柔情似水,双眸情意绵绵。
纪忍冬受用地点头,如丝媚眼开出两朵桃花。
岳天骄如欣赏杰作一般,看着两人眉目传情。优秀的导演只需要抛出一个引子,人物和情节便会自然而然地发展下去。
这时,纪忍冬身边安静了许久的祝远山忽然站起来,他起势太猛,椅子都撞翻在地。
方才灌下的一杯威士忌生了效,他愤怒地撑着桌子,“我才是忍冬姐姐的狗!”
酒精让他动作幅度大得难以掌控,碰翻了桌上杯酒,一滩黄色液体从酒桌淌下来。
酒吧这种地方,碰洒酒是常事。岳天骄将酒杯扶正,又招呼服务生来擦干净。
“啊呀!你衣服湿了!”子豪夸张地大叫,边叫边对祝远山动手,“快脱下来,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