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忍冬会定什么陪酒词呢?她没想好,先喝酒吧。
祝远山正伸手去拦纪忍冬的酒杯,纪忍冬已经仰头饮下一半,“既然来了就玩得起,我自己喝。”说着又灌下剩余一半。
喝完酒,她抹了抹嘴,又瞥了一眼对面。
不知何时起,卢卡开始注视她。纪忍冬撞上他深邃目光,慌张转开。
倒是卢卡泰然自若,欣赏了一会儿她的醉态,才继续与身边的美女交谈。
纪忍冬眼睛一转,生出一个点子,嘴角压不住地坏笑,“在下一张‘二少爷’牌出现之前,谁输了谁就要说,‘我是忍冬姐姐的狗’。”
“我是忍冬姐姐的狗。”祝远山呆呆地重复。
纪忍冬笑出声来,“你还没输呢,说什么呀?”
说着造作地甩手打了祝远山一下,故意将俏丽侧脸伸给桌对面那双幽幽的眸子,目光却不偏不倚只落在祝远山一人身上。
祝远山耳尖粉红,“我是真的。”
真的想当姐姐的狗。
纪忍冬没接话茬,把扑克牌传给岳天骄。
祝远山却被她打得心神荡漾,独自猛灌一杯威士忌。
岳天骄从纪忍冬手里接过牌,抽到红桃七,对应游戏“逢七过”。游戏要求从岳天骄开始轮流报数,遇到七的倍数或数字里带七的,就要拍手。
“一!”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