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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祝远山挥挥胳膊,大男子气概地挡掉子豪。

子豪抄起酒瓶,一滴不剩地将整瓶酒全泼在祝远山的axara羊绒短袖上。他戏精上身,“还说没事?都湿成这样了!”

祝远山问候他祖宗的话已经到嘴边。

子豪凑近他悄声说,“还学电影的呢,没看过新晋女性导演邵逸辉的《好东西》啊?现在女的都吃这一套,你得献身,献身懂不懂?”

axara的羊绒衫软而弹,子豪整个人扒在祝远山背上轻轻一扯,几乎是半强迫式地将他衣服脱了下来。

在羊绒衫离开身体的一瞬间,祝远山后知后觉好兄弟的意图,配合抬起双臂,短袖以他肢体为轨道飞了出去。

一件衣服而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祝远山提醒自己:绷紧腹肌。

所有人顺着动静张望,他们看到了一位肌肤胜雪的青年,身材是时下最受女性欢迎的薄肌,青筋在因白而微透的皮肤下缠绕手臂。即使身处乌烟瘴气的酒吧,也让人仿佛闻到阳光的味道,伴着高中时代校服的皂香,和篮球上淡淡的橡胶味。

子豪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分析电影么,他不如祝远山,泡妞么,他可比好兄弟强多了。

作为男人,子豪清楚卢卡就算再骚再帅,也难免沦于油腻。而祝远山那未经苦难的少年感,是别人无论怎么模仿,都只会东施效颦的。这就好比男人不论谈过多少性感明艳野性大美女,都永远吃黑长直白裙子的清纯小白莲那一套。

“好帅啊!你真是五官也清秀,身材也好,完全是女生见了会心动,男生见了会嫉妒的阳光帅哥诶。”

火候正好的马屁,拍到祝远山心坎上,作为耳旁风吹到纪忍冬耳朵里也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一晚上的眼中钉:卢卡。

卢卡目睹了这一整出针对他的大戏,不慌不忙绕到长桌这边来,胳膊搭上祝远山的脖颈,问纪忍冬,“他超帅的,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