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把拽住卢卡光溜溜胸口前的领带,卢卡也在女人的授意下把手放上她大腿。她贴在他胸前灌了他很多酒,一开始用酒杯,后来用嘴。
卢卡非但没醉,反而愈发兴奋。他用胯推动女人的腰,随着音乐摇摆,舞步颇具阿根廷风情。
女人看他风骚了得,来了兴致,在他怀里又蹦又跳,最后就跟他回了家。
老旧平房的卧室里,衣服胡乱扔了满地。床单被拉扯得皱巴巴堆在一侧,另一半垂落在地上,压住一团丝袜。喘息声吞吐着热气,空气里酒精浓度高到只需一根烟便可以点燃。
随着一声长叹,卢卡结束了最后抽动,酣畅瘫倒在床上。倒下去的瞬间,他伸手一揽,把身旁陌生女人带到怀里。
既然是双方自愿,情绪价值就要给足。用聊“事后天”代替抽“事后烟”,是卢卡的“男德”。
“你是哪里人?”卢卡声音伸懒腰一般从嗓子里抽出来。
“重庆,人家都说重庆出美女嘞。”
白织台灯下,卢卡这才看清她的脸。川渝女子特有的白嫩皮肤,湿答答刘海分了叉,开胶的假睫毛和晕开的眼睑下致工业糖精味儿十足。哪怕是超大直径美瞳,也没埋没那双小鹿一般灵气逼人的圆眼睛。
她娇着嗓子问,“你呢?”
“阿根廷。”
“阿根廷?”女人一脸不可置信,但想想他方才放纵形骸,又合情合理。女人来了点兴趣,“阿根廷哪里?”
“罗萨里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