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历史行为已经被我们视为不可信任的信号。我们不是观音庙,不收临时抱佛脚的香客,所以还请您——”
她礼貌地伸出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另谋高就”
——“刀子扎到身上了才知道疼,这种人,不值得同情,”杨三敬握着刀向前一劈。
“不过看样子也是被毒害的可怜人,”何红玉靠着墙压腿,“听说她十二三岁便发现了自己的文字天赋,但受制于没读过什么书,所以寻不到什么正经活计,只能写些艳情话本糊口,后来被报社主编瞧见商机,便破例给她收进了社里,这才有了后来的‘燧上闻莺客’。”
“可怜她干嘛?你可怜她,她的笔不但不会饶了女人,而且说不定哪天就背后捅你一刀!”杨三敬挥刀朝何红玉一捅,却被对方一把握住刀背。
“正是因为她从未遇见过引路人,我们才更该拉她一把。妇救会若连迷途的姐妹都不愿救,还谈什么拯救天下女子?”
只听“咣当”一声,杨三敬一把将刀摔在地上。
“何圣人,你忘性怎么这么
快?当时她那篇文章怎么抹黑老蒲和陈青禾,怎么给妇救会泼脏水的?你如今倒是大度原谅了,可那群被她伤害过的人怎么办?你有什么权力替她们接纳?多少姐妹本来已经大着胆子朝前迈了,结果她一篇文章出去,把人全都吓回去了!这后果你承担吗?”
“可我们势单力薄,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该把拿笔的人争取过来!难不成要将她这类人彻底赶到我们的对立面,等着她用文章绞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