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你不爱我了。”
她的声音带鼻音,像是哭腔。
“陈叙,你还是我的吗?”
窗外疾风骤雨,他的吻却细雨绵绵,很温柔地亲吻她的眼睛,睫毛,嘴角,再到脖子,直到她发出轻喘声。
陈叙不想趁人之危,他的动作戛然而止,用手指替她将挡在面上的发拂到耳后,又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
“是你的。只要你还要我,我就是你的。”
——
雨下到早上六点多停了。
曾韵醒来的时候觉得头特别沉,做了好长好长的梦,但一睁眼全忘了。
陌生却又不完全陌生的床铺,外头有人影正在忙碌,她闻到了豆浆油条的味道。
水陶十分钟前到的,早上一会儿要上钢琴课,于是她领着绿野买了早饭来老房子和陈叙一块吃。
刚进门时,绿野正要大声喊爸爸,被陈叙嘘了一声,绿野一双大眼睛瞪得浑圆,倒是水陶看到了旁边的高跟鞋。
“哥你带人回家了?”又瞧见他脸上的伤,“脸怎么了?”
“曾韵。”他示意她压低声音,水陶轻手轻脚起来,方才的惊慌恼怒变成了欣喜:“叙哥,你们发展得……不是……你们……韵姐挠的?”
他皱皱眉:“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有,一会儿曾韵可能不认识你们。”
于是简单将昨天的情况说了说。
“不会是那个赵什么的,打了韵姐吧?”
陈叙在电话里虽只是听了个囫囵,但也知道不是赵一衍。但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轻易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