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也睡着了,直到她的手不听话似的,往下一放。
搁在了一个他也意想不到的位置上,猛地醒来的陈叙咬了咬牙,轻轻将她的手往上拨了拨。
吁出一口长气。
可这样不过一分钟,或许甚至没有一分钟,她又蚯蚓似的蠕动了一下,手又往下放了。
这次他没咬牙,腮帮子绷紧了。
原本毫无情欲的温馨——甚至有些伤感的夜,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窗外的雨听不清了,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还有快速跳动的心脏。
肇事者在他怀里,不知在做什么梦,居然轻轻舔了舔嘴皮。
肆无忌惮地往他身上更靠近了一些……
他吁出一口长气,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臂,她似乎感觉到角力,将他抱得更紧了。
这夜曾韵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她三十岁了,有个男朋友,长得还不错,跟陈叙不是一个类型,他们谈婚论嫁。有日她和男友一起去个酒廊,碰到了陈叙和他的老婆,他们一人一只手牵着个小家伙,那小家伙长得跟燕燕差不多大,她很大方地跟陈叙打招呼,蹲下来看小家伙,小家伙说:“姨姨,你要不要做我妈妈?”
她猛地惊醒时,陈叙正将他的胳膊往外抽,她唔了一声,翻身从背后抱住了他,拿脸在他背后蹭了蹭。
窗子没关严实,雨下得极大,劈里啪啦地要把屋顶砸穿似的,他翻身过来:“做噩梦了?”
“做噩梦了。”
昏暗的光线里,眼前的陈叙还是她记忆里的陈叙,薄薄的双眼皮,他的身材似乎练得比从前更好了,肩膀更宽了些。
她抬头去吻他。
试探性地,蜻蜓点水地,在他唇瓣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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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手指一路往下,揪住了他的裤子拉链,那里有什么鼓鼓囊囊,像是一种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