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野乖巧地坐在小沙发上玩娃娃,陈叙和水陶帮着将早饭装盘。他说:“她估计想吃油饼,今天出摊了吗?”
“不麻烦了。”身后传来曾韵的声音,她光脚站在卧室门边。
“姨姨!”一旁的绿野雀跃地叫了声,一早上就元气满满,不受天气影响。
“嗯。”她走出来,揉了揉绿野的脑袋,和水陶打了个招呼,却是一眼都没瞧陈叙。
“可以吃饭了吗?饿了。”
陈叙自然明白,曾韵估计是想起来了。
“头还疼不疼?”他替她倒了杯豆浆,问道。
“不疼。”她夹了根油条往嘴里放。
她大概是练过铁头功。
“姨姨昨天和爸爸睡的吗?”绿野咬了一口烧卖,“童言无忌”道。
陈叙轻咳一声:“爸爸睡沙发的。昨天姨姨有点事儿在这耽误借住。”
水陶替陈叙尴尬,给绿野擦了擦嘴:“快吃,吃完我们要去上钢琴课了。”
她喊了声水陶:“周一下午有空吗?跟你老板请个假,去我们公司一趟。”
水陶看了一眼陈叙,陈叙解开小馄饨的开口,往曾韵面前一推,又转头倒了一小碟的醋。
“有空。”陈叙道,“准假了。”
水陶拽着绿野离开,绿野临
走的时候还不忘亲亲爸爸的脸,又跟曾韵打招呼:“姨姨,晚上我们吃铁锅炖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