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让水陶陪你。”
“水陶是谁。”
她是真不记得了,她抓住他胳膊:“你要去哪?”
“我哪也不去,好不好。”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皱皱眉头。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记得我们分手了。”
她微微闭上眼睛,试图回忆,“记得你消失了好久,我一直找,一直给你打电话……”
“所以你现在回来了是吗?”她伸出手,掐了掐他,他吃疼地皱了下眉。
“回来了。嗯。我回来了。”他忽然觉得心被碾压成了薄片,再问几句,就要碎了。
“洗手间在哪?”她忽然问。
倒成了她是客人了,他带她来到洗手间,她却站着不肯进去。
“我要回家。陈叙。”她说,“回我们的家。”
她的眼睛,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狗,他拉住她的手。
“好。回家。”
陈叙给供应商那边打了电话,说是有急事过不去了。然后他带着曾韵上了车。
“你腿还疼么?”
她说。
“是我踢的吗?”
“不疼了。不是你踢的。”
她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膝盖:“那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不帅了是吗?”
她嗯了一声。
“没以前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