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高跟鞋提醒了自己。
她起身到了餐桌前,漫不经心道:“昨天晚上徐念其实来过。”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似乎并不奇怪。
“你早知道她还活着。”
“嗯。”
“那你入殓的是谁?你撒谎?”
“那时候我以为我入殓的是她。”他说,“尝尝油饼。”
味道复刻得不错,但其实在吃到之前她已经不记得十年前的味道了。
“项链其实不是我放的。”陈叙道,“虽然现在说这个也很贱,是我以前就买了,但我不想送过期的礼物。”
她愣了愣,想起那巴掌。
“脸还疼么?”
“还好。”他说,“我问了小野,她说是妈妈说,这个以后要给那个姨姨。”
陈叙皱皱眉:“我真的不知道徐念的很多事,包括她为什么这么做。”
她信。
“徐怡你知道吗?”
“她的姐姐,表姐。她……”陈叙想了想,没继续说下去。
哦,复杂。没睡好,她的脑子不想动,吃下油饼后,她说:“陈叙,我想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