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买了豆浆油条么?”
“油饼店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营业。我做给你吃。”
她想起不久前她还打过他一个巴掌,她带着笑意,又说了一遍:“不记得我上次说什么了?”
“迟来的深情比狗都贱。”他边忙活边回答,然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贱就贱吧。我记得你还挺喜欢狗的。那时候不是还说要养柯基?”
“现在明明有条件了,怎么不养?”
“狗太粘人了。”她
说,“我给不了那么多爱。多可怜。我不像某些人,养了狗就要负责任的,说不要就不要了……”
把自己比喻做狗了,她自觉失神,笑了。
他没再搭话,将煎好的油饼递过去放在桌上,招呼她。
“到餐桌上吃。”
抬头看她不动,他皱皱眉:“干嘛?”
“好烦啊。”她说,“陈叙你这样真的很烦。”
“烦什么?吃个早饭让你来餐桌就烦了?”陈叙眉头皱的更深,“你未婚夫都是喂到你嘴边的吗?”
当然不是。是烦为什么我有种日常温馨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没有分开过,好像屋子里躺着的小家伙就是我们的女儿。
房子居然还是这个房子,旧的布置,旧的空气,旧式的早餐,她今天就应该强求吃白人饭。
提醒自己,你不是二十岁,你喝洋酒,早餐吃贝果,鼻子里应该闻到咖啡豆的味道。
而非此时此刻,陈旧的,亲切的,该死的,市井早餐气。
无论是视觉,味觉,还有嗅觉,甚至是听觉,都迫不及待地把她拖回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