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上瘾,每次在发现自己完全改变不了徐容的时候,明默平的心都像是因为兴奋在痉挛颤抖。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他看着徐容的脸,瞳孔连晃都不晃一下。
徐容被他盯到浑身不自在,她把他攥着自己胳膊的手扯开,往后缩缩靠在椅背上,余光看见他在给秘书发时间,估计是在定回去的航班。
好像要坐飞机。
还不等徐容细想,身边的明默平手又贴过来了,她皱眉推开,然后听见他伪装的的温和声音,“所以,你是怎么来的?”
徐容看了他一眼,明默平问这话的时候还在看手机,像是漫不经心的提问,但实际视线是停住不动的,他很好奇,徐容到底是怎么避开这么多透明航班车次,悄无声息的到达这里的。
然后他很快得到了一串匪夷所思的回答。
“……先从最近大巴到的区里下车,在外面等……不进车站,所有的车次都在外面守着等补票……不要新车站,要选那种老车站……车旧一点比较好,最好不要空调,有空调的都要扫码……”
等明默平听完徐容是怎么从上海辗转数天到达这的时候,他那点笑意又不见了,再次看了徐容好一会,最后缓缓地垂下眼睛,“徐容。”
徐容。
再有下一次,他就带着她一起去死一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彻底把她吓老实。
完全不知道他是这个想法的徐容还在感叹张仲文的计划天衣无缝,果然不愧是重点大学的大学生,脑子确实好用的不得了。
但是这么觉着的她,也一点也没有想重新读书的意思,特别是已经被社会彻底戏耍一遍后的徐容,她原先的孩童思维早就被迫迭代了,她现在讨厌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