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菜摊一个月收入四千块,然后现在他要叫六个律师来给她工作。
疯了。
明默平支在沙发前的腿动了下,然后站起来,徐容仰脸看着他走过来,听着他不急不慢的声音,“打官司啊,配合国家扫黑除恶是公民应尽的义务。”
“他们怎么砸你的店,你从今天开始,就一个一个,全部砸回去。”
明默平发现自己心平气和的说完这些话后,徐容又开始发呆了,这次像个愚蠢的动物,针扎她都没反应,一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自己。
好想抱她。
明默平往后退了一步,微笑,但是心底有声音在叫嚣,好想舔她。
但是不行,他半晌后遗憾的想,徐容现在明显是不愿意的。
因为她明显察觉出来,明默平根本不是开玩笑的,他竟然接着转身走到沙发旁边,拨通前台电话,续住了一个月。
她并非不想把自己吃的那些苦头还回去,徐容的忍让只是一种认命,她向世界的潜规则低头,从而也好好的活了这么些年。
她想的报仇只是一点过家家的小手段,根本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伤筋动骨。
但是明默平呢,他明显不会,他甚至现在开始跟下属打电话,口中说的都是这个小县城的一些当地政策,还有相关的法律法规,审查监管监督步骤。
他说的反击,是要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搞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