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这种生活在无产阶级的伪资本生物,他们本身不参与任何物质劳动,所以无意识间形成了一种逻辑就是人人平等。
无论是中产还是贫苦户,只要在迈进学校的那一瞬间,都变成了同一层级,偏偏这种模式会在遇到事情时被打破,苦难会瞬间把人拉回现实。
徐容不喜欢上课,她是底层逻辑搭建人格,大约是几十年的人生太过于缺失,她不明白为什么要上学,在没有足够内驱力的前提下,她看见课本上被迫纳入的字体,会很痛苦。
所以她敬佩高学历人群,但同时厌学。
总之这辈子,徐容都不觉着自己会重新进入课堂。
她一边想着,一边在看见明默平表情后,忍不住评价了一句,“真厉害啊。”
徐容以为他不知道张仲文的存在,殊不知这人已经直接逼问到人家学校了,听见她这番评价的明默平看了她一会,然后趁她不注意,把她手里的毛巾抽出来扔进了垃圾桶,慢条斯理的开口,“脏东西,扔了吧。”
徐容知道他喜怒无常,一时间闭紧了嘴。
秘书的安排的飞机航班很快,徐容一直等到了机场的时候才发现不太对,从酒店到这里,一路都是明默平开的车,下车后也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些律师呢?
“他们飞去别的地方了,集团给他们签出去这么多钱,不是让律师每天闲逛的,”明默平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骗她,这次从见到徐容开始,他就没说过几句真话。
“从医生说过,你再不治病就可以申请残疾证了,虽然现在助听器发展的也不错,不过需要开颅皮下植入,你如果可以接受……”
徐容重新闭紧了嘴,贪生怕死的模样看的明默平心生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