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迈进阳光刺眼天台。

这里非常空旷,画有停机坪的标志,往前走出几步,就看到站在水箱阴影下纳凉,有些百无聊赖的男孩。

安室透微笑走上前,问:“你是从哪上来的?”

“爬上来的啊。”彼列随手指了个方向,嘴里抱怨着,“这楼好高,中途找踏板歇了好几次,累死我了!”

说着往安室透身后瞅了眼,没看到另一个人:“他人呢?”

“琴酒带着u盘已经回去了……”

黑皮青年来到彼列手指的方向,没碰结了灰尘的护栏,往护栏外看去,并没有消防梯一类的东西……倒是某一段栏杆上确实被擦蹭过,所以变干净了。

他抹过擦掉灰的那块,指尖微撵,随后回到彼列身前,看了看他灰了一块的裤脚,说:“手给我看看。”

“嗯?好。”

彼列乖乖伸出手,安室透摊开他的手掌,不动声色拿出手帕擦干净白皙掌心的灰尘。

这双手找不到任何重复训练的粗糙,别说擦碰伤了,甚至没有泛红。

百米大楼——爬上来的?

虽然他不是不能做到,但以孩子的体力显然不足以支撑……虽然啤酒也说了自己中途找踏板休息,下方也确实有几扇窗户开着可以歇脚,但还是让人不可思议。

“大白天的,不会有人注意到你吗?”

彼列安静看着他给自己擦手,眨眨眼心说这个人可真贴心,自己果然没有赌错!